勇士更衣室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味消毒水气息，科尔把战术板搁在膝盖上，谈起库明加的交易时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。"有时候球员和球队就像拼图，"他随手比划着，"波尔津吉斯的到来恰好填上了我们五年来空缺的那块。"

　　这位冠军教头显然深谙NBA的生存法则。当记者追问库明加的未来时，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弹向空中："知道吗？联盟里第七顺位的新秀，十个里有八个得收拾三次行李箱。"硬币落在木质长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仿佛在印证他的话。

　　科尔说的没错。翻开选秀年鉴，乐透区出身的球员往往要经历几番辗转。能在选中自己的球队终老的，不是天选之子就是城市英雄。就像他身后更衣柜上贴着的那张2003年选秀名单——当年第七顺位的科克·辛里奇，职业生涯辗转了四支球队。

　　"库里的故事才是异类，"科尔突然笑起来，指了指球馆上方悬挂的30号球衣。窗外旧金山的夜雾正漫过海湾大桥，而训练馆里的年轻人们还在为明天的背靠背比赛加练。或许对于大多数乐透秀来说，漂泊本就是成长的必修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