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夫兰速贷球馆的灯光有些刺眼，詹姆斯-哈登扯了扯被汗水浸透的球衣领口。108-121的比分在记分牌上格外醒目，这位身经百战的后卫面对媒体时，眼神里依然闪烁着倔强的光。

　　"他们像踩着油门在打球，"哈登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"我们整晚都在追着他们的尾灯跑。"尼克斯水银泻地般的快攻确实让骑士吃尽苦头，但更棘手的是那些该进却弹框而出的投篮。"那些空位出手，平时闭着眼都能扔进去的球，"他苦笑着摇头，"今晚偏偏和篮筐闹别扭。"

　　记者提到密集赛程时，哈登突然坐直了身子："听着，季后赛不相信眼泪。对面杰伦-布伦森可不会因为我们要多打几场就手下留情。"他边说边比划着战术手势，"说到底，篮球就是要把该死的皮球送进篮筐——这话我可能说过一百遍了。"

　　更衣室里飘着冰袋的薄荷味，哈登谈起攻防失衡时突然提高了音量："你试过连续五次投篮打铁后还要马上回防吗？就像刚跑完马拉松就让你去守门。"他指了指记者的笔记本，"知道最糟的是什么？每次从篮网里捡球，都感觉防守阵型在漏气。"

　　谈到0-3的绝境，这位老将反而露出标志性的痞笑："去年我们就在波士顿干过逆转的好戏。现在？只不过剧本写得更有悬念些。"他最后离开采访时，把更衣柜上的战术板拍得砰砰响："周一等着看吧，那些投丢的球，我们会一颗一颗讨回来。"